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绍兴河湖志(九)若耶溪:诗韵清波伴千年

编者按:2019年12月2日起,由绍兴市水利局主办,绍兴日报社、绍兴市鉴湖研究会联合承办的“绍兴河湖志”宣传报道系列在《绍兴日报·生态版》陆续推出。现将报道有关内容分期编发,以飨读者。


图1  2020年6月11日《绍兴日报·生态版》报道


“遥闻会稽美,且度耶溪水”,古越渊源的历史,江南山水的神韵,脍炙人口的诗篇,铺就了一条江南名溪——若耶溪。她自柯桥区平水镇发源,蜿蜒而下,在历史的时间轴里,留下了最具诗情画意的一笔。 

车驶入平水大道,映入眼帘的是绵延的会稽山、潺潺的若耶溪,两旁沃野开阔,民居错落在群山的环抱里,一下子把尘世的喧嚣推远。

流淌了千年的历史
        若耶溪汇集横溪、尧郭溪等15条小溪,长29公里,是鉴湖水源中集雨量最大的一源。“若耶”一名源自古越音,传唱千年不绝,充满古老和神秘感。 

中国最早的地方志《越绝书》记载:“若耶溪而出铜也,古欧子所”。唐代李绅《若耶溪》也有写道:“凿山良冶铸炉深”,写的是欧冶子在若耶溪边为勾践铸造传世名剑。周边的上灶、中灶和下灶三个自然村,合称“三灶”,因冶铸灶基而命名,铸剑的痕迹至今依稀犹存。新中国成立后,这里新建了平水铜矿。 

图2  若耶溪(林佳萍 摄)


若耶溪两岸流传着太多的传说和故事,这些故事的主角有帝王,有高僧,有诗人,有隐士……传说汉太尉郑弘少年时以砍柴为生,一日,他在若耶溪边拾得一箭,即归还寻箭人,箭主人问其有何求,郑弘料其是神人,谓愿早刮南风,暮刮北风,以利山民运舟,不久此地果然出现朝南风暮北风,当地人称樵风,这段水面人称樵风泾。若耶溪也由此成了古时南部山民通往城里谋生的黄金水道。宋代华镇曾在诗中写道,“碧山重叠水溶溶,南北朝来旦暮风”。 


唐诗之路上的“诗川”

中国文人对山水风物的热爱,既是一种情结,也是一种文化,诗文与景物相映生辉,是若耶溪的一道靓丽风景。 

图3  若耶溪图


若耶溪成名于盛唐。“地必寻天目,溪仍住若耶”,唐代贾岛的这句诗,彰显了中国古代若耶溪在文人雅士心中的重要地位。“遥闻会稽美,且度若耶水”,李白曾这样流连沉醉于越地的山水间。孟浩然钟情于溪水,将之引若耶溪为心中知己:“相看未相识,脉脉不得语。” 

此外,谢灵运、贺知章、杜甫、王安石、苏东坡、秦观、陆游、辛弃疾、徐渭等无数文人骚客,亦从若耶溪上泛舟而来,游历吟咏。 

 历代文人雅士所留下的众多佳丽诗文,使若耶溪声名远播,从而成为“浙东唐诗之路”上仅次于剡溪的重要水路之一,并与“山阴道”一起,被奉作“古越文化双璧”。  

在越文化研究专家那秋生看来,我国的名山大川留下了数不清的脍炙人口的诗篇,如果以“川”的角度来说,若耶溪称得上是一条“诗川”,古今中外的诗库中,恐怕很难找到比若耶溪承载诗篇更多的溪流了。 

“‘浙东唐诗之路’核心区域之一就是稽山鉴水,是江南山水最美的地方。”那秋生说。 


恬淡村居里的名溪 

不过,看似恬静温和的若耶溪也曾有过狰狞的一面。由于若耶溪来水丰沛,每到汛期,水位暴涨,一不小心,千亩良田成汪洋。 

图4  平水江水库


改变在1964年,那一年,平水江水库建成,这个蓄水总量达5400多万立方米的水库,有效地遏制了洪涝灾害的发生。上世纪80年代起,若耶溪从平水公社段起,开始逐段拓宽,若耶溪承载的水量增大了,水患也减少了。 

一晃30多年过去,若耶溪河底淤泥堆积,河床抬高,河坎也日渐破旧。2015年台风“灿鸿”来袭,暴涨的河水如猛兽般漫溢到岸上。“5户村民的家里进水,最深的地方都没过膝盖了。”柯桥区平水镇农办副主任茹振江回忆。 

当年,平水镇投入1892万元,实施若耶溪一期治理工程;2017年,又投入1800万元,实施二期工程,通过堤防加固、河道疏浚、截污治污、堰坝兴建,提高若耶溪防洪能力。随后,该镇又对沿河绿化、道路进行了集中改造,环境大幅提升。如今,若耶溪平水江水库、昌峰桥2个市控断面水质分别达到Ⅰ类和Ⅱ类标准。 虽然,中间经过改道、修整,如今的若耶溪已不全是诗人笔下的模样,但是今日的若耶溪畔依旧有着最美的风景:天气晴好的傍晚,村民们搬出椅子纳凉聊天,孩子们嬉笑打闹,大妈们寻得一方河边空地,和着节拍开始跳舞。他们的身影被夕阳的余晖勾勒,与波光粼粼的若耶溪相映成趣。 


  ■河长感言
    

打造诗路之旅 

若耶溪镇级河长、平水镇党委书记 高波      

          

        千岩竞秀出会稽,万壑争流汇若耶,日铸雪芽名天下,青铜剑艺灿古今,云门平阳竞弘宗,平水有着传承千年的历史文化和独特的山水人文特色,这里是古越国发祥地,也是“浙东唐诗之路”的中心地。其中,若耶溪更是蕴含着古越渊源的历史,留下了许多脍炙人口的诗篇。据不完全统计,历代咏若耶溪的诗人有460多人,诗篇多达500余篇。 

追寻古人足迹,打响“浙东唐诗之路”黄金游线品牌,助力乡村振兴,接下来,我们将在继续保护好若耶溪两岸青山绿水的基础上,做好诗词文化的挖掘工作,在归纳、整理相关诗词的同时,定期举办诗词集会等活动,丰富文化内涵。与此同时,巧妙利用若耶溪周边的风景名胜,例如会稽山旅游度假区、平水江水库、云门禅寺、同康绿林竹海等,将这些得天独厚的旅游资源加以整合开发,串珠成线,打造以“唐诗之路”为主题的诗路之旅。

  ■河(湖、库)名片
         

若耶溪


  若耶溪又名平水江、浣纱溪等。发源于今柯桥区平水镇,自南而北流经境内而注入鉴湖。相传,若耶溪有七十二支流,自平水而北,会三十六溪之水,流经龙舌嘴,汇于禹陵,然后又分为两股,一支西折经稽山桥注入镜湖,一脉继续北向出三江闸入海,全长百里。若耶溪不仅在山会平原地理位置上十分重要,而且在越民族的发展史上有着重要的地位,被称为越民族的母亲河。据《越绝书》《吴越春秋》等记载,在越国时期,若耶溪不仅是部落中心,而且是重要的生产、冶炼基地。另外,若耶溪历史文化底蕴极其深厚,有“禹得天书”“西子采莲”“若耶樵风”等历史记载或传说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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