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入收藏 |设为首页|

柳姑:“鉴湖女儿”的文化意蕴

张钧德

(绍兴市旅游集团)


摘要浩瀚鉴湖孕育了无数优秀的越中儿女。其中一位称作柳姑的女性,迟止宋代前,越人就在西鉴湖畔建庙祭祀,沿续至今。柳姑当属列女,本事待考。是文在排除类似湘君、湘夫人、紫姑、梅姑等民间崇拜神后,认为柳姑是叠加曹娥和莫愁事功的六朝“鉴湖儿女”的一种文化现象。


陆游《思故山》(淳熙六年夏作于建安):

千金不须买画图,听我长歌歌镜湖。

湖山奇丽说不尽,且复为子陈吾庐。

柳姑庙前鱼作市,道土庄畔菱为租。

一弯画桥出林薄,两岸红蓼连菰蒲。

陂南陂北鸦阵黑,舍西舍东枫叶赤……

又《初夏》(庆元元年三月作于山阴):

渺渺荒陂古埭东,柳姑小庙柳荫中。

放翁老惫扶藜杖,也逐乡人祷岁丰。

又《秋赛》(庆元四年秋作于山阴):

柳姑庙前烟出浦,冉冉萦空青一缕。

须臾散作四山云,明日来为社公雨。

小巫屡舞大巫歌,士女拜祝肩相摩……

除了以上所引四首提及柳姑庙的诗外,《剑南济稿》中还有二首在题目中也提及柳姑庙。一首是作于嘉泰四年冬的《行过西山至姑柳庙晚归》;另一首是嘉定二年春的《小霁乘竹舆至柳姑庙而归》。

一、其他诗人的“柳姑”诗

清·王霖《柳姑庵》:

春草绿到门,雨过修廊静。

徘徊人逢人,满地莓苔冷。

东风吹柳丝,疑犹卷鬓影。

又《由画桥历道士庄柳姑祠遇雨而返》:

枝头高挂百青铜,小立滩边伴钓篷。

溪鸟低飞画桥外,野人参语夕阳中。

残年已觉衰难强,好景逢来病欲空。

安得身为双白鹭,却冲微雨上樵风。

清·陈光绪《镜湖竞渡词》:

三月莺花问柳姑,游人齐向贺家湖。

年年此地龙舟好,岚翠波光入画图。

清·胡天游《湖桑埭柳姑神弦曲》:

鞭摇暖玉烟削蒲,小钱障扇买明珠。

雌鸯不守金沙梦,唱曲朝朝愁小姑。

蝶蛾卷恨花裙侧,窄露眼啼,兰春脉脉。

月插梳,星络佩,一千年青山外,江鱼夜拂海霞还。

雨师娇妾袅风鬟,丁丁急鼓锦蛇斑。

桔花堕酒,磋琼颜马头,戢戢宫柳眠,五光缫丝霜瓮缠。

清·李慈铭《鉴湖柳枝词》:

湖觞村畔绿丝丝,正是同心绾结时。

但祝一生无别恨,年年春社柳姑祠。

二、钱仲联的校注

关于“柳姑庙”,钱钟联在《剑南诗稿校注》中引《嘉泰会稽志》卷六《祠庙》和《嘉庆山阴志》卷二十一《坛庙》有言——

《嘉泰会稽志》:“山阴县:柳姑庙,在县西一十里湖桑埭之东,前临镜湖,盖湖山胜绝处也。乡人旧传以为罗东江隐尝题诗,今不传。”《嘉庆山阴县志》卷二一引俞永恩《柳姑庙考》:“柳姑庙,邑志但称其前临镜湖,为湖山胜绝处。而不详所祀为何代女郎神,即前贤如陆渭南、王蜕岩诸君,诗中偶一及之,亦不注明出处。案梁沈约及唐万楚俱有咏山阴柳家女诗,沈诗云:讵堪持作夫。万诗云:‘还家问乡里,’‘娥眉自有主,年少莫踟蹰。近阅朱竹垞太史《跋草阁集》云:’‘李宗表题画诗:寻常原有梅花船,系在鉴湖柳姑之庙前。柳姑者,疑即沈约诗所云山阴柳家女也。’观隐侯所咏,大约当属齐梁贞女。《齐》、《梁书》皆缺列女传,此后人所以莫考也。陆放翁有咏柳姑庙一绝句云:‘江月生眉黛,溪梅试额妆。幽闺元不出,莫道嫁彭郎。’则是柳姑之幽贞,更显然矣。”

三、关于“罗江东隐”其人

说到“罗江东隐”,我们介绍一下罗隐(833~909),他是唐末吴越国时新城(今富阳新登镇)人,号江东。是个诗人兼杂文空。在世时横议朝政,讽刺权贵,又屡试不中,鲁迅在《小品文的危机》一文中对他的评价是:“唐末诗风衰落,而小品放了光辉。但罗隐的《谗书》,几乎全部是抗争和愤激之谈……”这是其历史本来面貌。他还有民间形象,因浪迹江湖,穷困潦倒,而语多谶,故在浙江民间流传“罗隐王”的许多民间故事。如《浙江民间故事集成丛书》中,《杭州市故事卷》、《绍兴市故事卷》、《江干区故事歌谣谚语卷》、《绍兴越城区故事歌谣谚语卷》、《余杭县故事歌谣谚语卷》、《绍兴县故事卷》、《淳安县故事卷》、《桐庐县故事卷》、《临安县故事卷》等书都收有“罗隐王故事”,故事大同小异,大致为罗隐小时在庙里读书,里面菩萨见了他都要站起来恭迎,他母亲料知儿子将来必定大有出息,就在灶下与儿子絮叨家常,母亲说“某人几时几日借给我们油米,要记下还情,”罗隐接茬说“一桩,”母亲又说“某人几时几日接济过我们,要记得报恩,”罗隐又接茬说“又是一桩,”灶司耳背,错听“一桩”为“一刀”,就跑到玉帝那里瞎告状,说若让罗隐做了皇帝,无辜乡邻要被冤杀一大帮……玉帝偏听偏信,便让天将来收回他的皇帝骨头,罗隐无奈中死死咬住马桶沿,总算没让牙齿给换去,从此他成了“讨饭骨头圣旨口”,所说无不应验。

《嘉泰会稽志》说柳姑庙“旧传以罗东江隐尝题诗,今不传。”说明“罗隐王”的民间故事在南宋编志时已在绍兴盛传了。其它则有待进一步考证。

四、柳姑庙之现状

柳姑庙,在今绍兴城西郊东浦镇行宫山村,行宫山村有5个自然村,旧称“五社”,均有社公祀之,柳姑庵村为其中之一个自然村。

1995年之前,柳姑庙和柳姑庵是比邻的二间小屋,“文革”中被拆毁改作了村大会堂,后来则成了鉴湖酒厂的仓库。据当时行宫山村76岁周来兴老人说,从前“柳姑”有庙产十来亩,每年正月都要在庙前做社戏。

柳姑庙最后一任庙祝名叫朱阿张。

本世纪初,胜利路西段延伸工程,柳姑庙与其它杂庙全都遭到拆毁。胜利西路建成后,行宫山村将原来村中所有庙宇捏在一起集中重建于北侧路边,且柳姑庙被误写成了“柳古庙”,并与土地庙合而为一。搞得不伦不类。

2016年春节前后,“鉴湖水环境综合整治工程三期”启动,在“柳古庙”以西鉴湖边水中央设计了一座柳姑石像……

五、柳姑与湘君、湘夫人的比较

陆游有一首诗叫《村社祷晴有应》,直接把“社戏”与《九歌》联系了起来——

犹胜楚人箫鼓里,《九歌》哀怨下湘君。

从前引《初夏》、《秋赛》等诗看,柳姑庙前的“社戏”是较为频繁的,且又由于“镜湖清绝似潇湘”(《南堂晨坐》),这就很容易使人作想越之有柳姑犹楚之有湘君、湘夫人!

毫无疑问,湘君、湘夫人乃是南方民族原始宗教神祗,《山海经·中山经》说:“帝之二女居,是常游于江渊。是多怪神,状如人而载蛇,左右手操蛇。”把二位女神描写的狰狞可怖。郭璞《山海经注》对此说:“按《九歌》湘君、湘夫人自是二神。江湘之有夫人,犹河洛之有宓妃也。此之为灵,与天地并矣。”

而柳姑既在鉴湖之滨,作为鉴湖女儿的文化意蕴理当出现在东汉鉴湖围成之后,不可能是一位与“天地并矣”的老资格女神。

此外,产生于南方的女神一般均为一主一次二元女神,就《楚辞》而言;除了湘君、湘夫人外,尚有大司命、少司命二位命运之神。说到“状如人而载蛇”,又使人联想到产生于长江流域的民间事故《白蛇传》,巧的很,《白蛇传》中的二位女主人也是一主一次的二元女神。

由此可见,作为一元形像存在的柳姑不可能是原始神祗。然而她是民间俗神吗?

六、柳姑与紫姑的比较

陆游也有不少诗作写到紫姑,如:

迎得紫姑占近信,裁成白纻寄征衣。(《无题》)

紫姑欲问还休去,身世从来心自知。(《初春》)

孟春百草灵,古俗迎紫姑。(《箕卜》)

载糗送穷鬼,扶箕迎紫姑。(《新岁》)

从诗中可以知道,紫姑是供人占卜的民间俗神。考之,紫姑还是一尊厕神,但她受人崇拜却并非只是厕事。

产生于唐代的紫姑信仰是一种民间巫术——“扶乩”迷信的滥觞,宋以后大盛,不但陆游诗屡有提及,沈括、苏轼在笔记中也经常谈起紫姑“显灵”之事。据说,紫姑本叫何媚,字丽卿,唐时人,后山东刺史李景见何媚貌美便害死了她的丈夫纳之为妾,何媚接着又遭到大妇的妒恨而于正月十五元宵之夜被阴杀于厕中,由于她经常“显灵”,武则天知道后便敕何媚为厕神。后来,人们又将紫姑和汉高祖刘邦之妾戚夫人联系了起来,因为戚夫人也是被吕后害死于厕中的。总之,紫姑的故事比较流行,清陈楝还专门写了《紫姑神》综其大成。

但柳姑则很难与民间俗神联系起来。因为柳姑没有像紫姑那样被普遍崇拜,也没有能像紫姑那样可以随便配在什么庙中与其它神像合祀。

更有说服力的是钱仲联在校注中已说的明白:大约当属齐梁间贞女,只缘《齐书》和《梁书》没有“列女传”之类才导致柳姑的“所以莫考也”。

这样的“贞女”绍兴却另有一位——

七、柳姑与曹娥的比较

《齐书》、《梁书》没有“列女传”,《后汉书》不但有“列传”,而且还记载了闻名天下的孝女曹娥的故事——

东汉汉安二年(143)端午,曹娥之父曹盱在舜江中流跳神迎伍子胥而堕落水中,尸体亦为潮卷走。“娥年十四,沿江号哭,昼夜不绝声,旬有七日,赴水而死。”

后来,人们为表旌曹娥的孝烈,她不但入了“二十四孝图”,而且还被立庙树碑,舜江也因此改称了曹娥江……

但我们对曹娥事迹的了解不仅仅是靠了范晔的《后汉书·列女传》,因为方志、笔记、碑文更加详尽地记载着这位孝女的故事!

然而柳姑则不然,她的“所以莫考”不仅仅是《齐书》、《梁书》的没有“列女传”,而是她压根没有具体值得人们传诵的故事。或许,柳姑即是虚拟的,理想化的“鉴湖女儿”的一个意像。陆游于绍熙四年冬作了一首《镜湖女》——

湖中居人事舟楫,家家以舟作生业。

女儿妆面花样红,小缴翻翻乱荷叶。

日暮归来月色新,菱歌缥缈泛烟津。

到家更约西邻女,明日湖桥看赛神。

或者说,诗中的“鉴湖女儿”颇类柳姑应是的形像。

八、柳姑与梅姑的比较

蒲松龄《聊斋志异》卷十四有一篇《金姑夫》,文为:

会稽有梅姑祠。神故马姓,族居东莞,未嫁而夫早死,遂矢志不醮,三旬而卒。族人祠之,谓之梅姑。丙申,上虞金生,赴试经此,入庙徘徊,颇涉冥想。至夜,梦青衣来,传梅姑命招之。从去。入祠,梅姑立候檐下,笑曰:“蒙君宠顾,实切依恋。不嫌陋拙,愿以身为姬侍。”“君且去。设座成,”醒而恶之。是夜,居金唯唯。梅姑送之曰:当相迓耳。人梦梅姑曰:“上虞金生,今为吾婿,宜塑其像。”诘旦,村人语梦悉同。族长恐玷其贞,以故不从。未几,一家俱病。大惧,为肖像于左。既成,金生告妻子曰:“梅姑迎我矣。”衣冠而死。妻痛恨,诣祠指女像秽骂;又升座批颊数四,乃去。今马氏呼为金姑夫。

异史氏曰:“不嫁而守,不可谓不贞矣。为鬼数百年,而始易其操,抑何其无耻也!大抵贞魂烈魄,未必即依于土偶。其庙貌有灵,惊世而骇俗者,皆鬼狐凭之耳。”

译成现代文为:“会稽县有个梅姑祠。梅姑神本姓马,族居东关。还没出嫁未婚夫就死了,便决心不再嫁人;过了三十来岁也忧郁而死。族人为她立祠纪念,称她为梅姑。”

丙申年(应该是蒲松龄在世1640~1715的丙申年,1656),上虞县有个姓金的举子进京考试路过这里,进庙参观梅姑像,很是感慨。到了晚上,梦见有个穿青色衣服的丫鬟来传话说梅姑请他,他随着那人去了。进了祠,见梅姑正在屋檐下等他,笑着说:“白天受到先生的关心,很是感激。若不嫌弃我丑陋拙笨,我愿给你当通房丫头。”金某呐呐答应。梅姑送他时说:“先生先回去,等我给你安排好地方就去接您。”金生醒来非常厌恶这个梦。这一夜,本地的居民都梦见了梅姑说:“上虞的金生是我的丈夫,你们应该在庙中为他塑个像!”天明后,村里的人们见了都说做了同样的梦。村中的族长怕为金生塑像玷污了梅姑贞洁的名声,不依从大家的意见。不久,族长一家全病了。族长害了怕,便在梅姑的上首塑了金生的像。像塑好后,金生告诉自己的妻子说:“梅姑要接我去呢。”于是穿戴得整整齐齐地死了。金妻恨死了梅姑,到祠中指着她的像骂了一通脏话;还不解气,上了神座,又打了她一顿耳光才走。直到今天,梅姑娘家的马姓人还称金生为金姑夫。

异史氏姨此评论:“能为未嫁守节,不可谓不贞洁。做了几百年的鬼,却开始改变操守,又是多么地无耻!可见大多数的贞魂烈魄,未必就依附在泥塑木雕上。那些表面灵异的庙宇,甚至灵得惊世骇俗的,都是野鬼孤狐也说不定。”

鲁迅《朝花夕拾·五猖会》中评论说:“东关有两座特别的庙,一是五猖庙,另一就是梅姑庙。室女守节,死后成神,却篡取别人丈夫,殊与礼教有妨。”

可惜的是梅姑庙现在已经不在了。

但是,没有资料表明柳姑庙配享有男神!也就是说柳姑并非梅姑式的“野鬼孤狐”。

九、柳姑与莫愁女的比较

南京有一处名胜叫莫愁湖,号称“金陵第一名湖”。莫愁湖是1929年辟为公园的,后来又扩建重塑莫愁女像一尊。壁上还刻了梁武帝《河中之水歌》以交代莫愁女的身世——

河中之水向东流,洛阳女儿名莫愁。

莫愁十三能织绮,十四采桑南陌头。

十五嫁为卢郎妇,十六生儿名阿侯。

卢家兰室桂为梁,中有郁金苏合香。

头上金钗十二行,足下丝履五文章。

珊瑚挂镜烂生光,平头奴子擎履箱。

人生富贵何所望,恨不早嫁东家王

由此可见,莫愁是洛阳女孩,后来嫁到了南京,王维的新乐府名篇《洛阳女儿行》很可能也是不指名写莫愁的。南京人说,相传南齐时,有洛阳少女莫愁远嫁到南京卢家,住在湖滨,因此叫莫愁湖,其实,六朝时今莫愁湖还是长江水道的一部分,后江水北移,这一带终于成为陆地.可见莫愁住在湖滨是不可信的。

其实,莫愁从洛阳嫁到南京,是随着六朝政治文化的南迁而来的。而柳姑或者是随着世家大族的迁入会稽而搬到鉴湖边上来的,而更大的可能性则是一种文化的移入以后,因为这一带柳树繁茂即被人为制造出“柳姑”传说的。

柳姑庙周围有柳,陆游已说的明白:柳姑小庙柳荫中。之外,他还有许多诗写到柳:

山重水复疑无路,柳暗花明又一村。(《游山西村》)

柳塘水满双凫戏,稻陇泥深一犊行。(《春晴自云门归三山》)

湖边细蔼弄霏徽,柳下人家昼掩扉。(《冬晴与子坦子聿游湖上》)

龙船看罢日平西,柳闇花秾步步逸。(《湖上今岁游人颇盛戏作》)

十、柳姑是南朝艳歌的产物

自从东晋王室南渡,中原文化亦随之播迁之后,中国南方出现了第一次民歌繁荣的现象。这是对《诗经》所阙“楚风”、“吴风”等的补充。

南朝诸朝,定都在建业(南京),南京是当时经济文化的中心,周边民歌被朝廷乐府机关采之入补乐府配乐传习,有的还被配了舞蹈演唱。

当时的南朝民歌在《乐府诗集》中被归入《清商曲辞》和《杂曲歌辞》中。《吴声歌曲》、《西曲歌》、《神弦曲》在《清商曲辞》,《长干曲》、《西洲曲》则在《杂曲歌辞》。从内容分析,大多是描写男女情爱相思,艺术上多用双关隐语和形像比喻。

从生产地域讲,有产生于建业附近的“吴声歌曲”,有产生于湖北境内长江中游汉水两岸的“西曲歌”,分属“吴风”和“楚风”,长干是南京的一条古巷,西洲则是武昌的一个岛屿,十八首《神弦曲》是祀一些地方性鬼神的祭歌.地域却只在吴、越二地。

乐府民歌中的“越风”地位虽然并不显著,但不能说这一带就没有民歌。如《乐府诗集》就收有《越人歌》、《采葛妇歌》、《越城曲》、《越谣》、《会稽童谣》、《山阴谣》等。六朝开始,文化南移,鉴湖一带成了“今之会稽,昔之关中”,成了世家大族置地拥产的理想境域,民歌的繁荣为此具备了必要的社会条件。且陆游诗中便屡屡提到“渔歌”“菱歌”

总之,通过这一系列的比较,本文认为一柳姑属于鉴湖文化范畴,“莫愁女”的形像更符合柳姑的文化意蕴。至于其本事,更有待于日后方家的关注考证。

返回顶部|网站地图|联系我们|浙ICP备14029982号-1

联系地址:绍兴市越城区马臻路441号 电子邮件:sxsjhyjh@163.com

电话:0575-85330120,85356217 传真:0575—85356217

Copyright © 2014-2017 绍兴市鉴湖研究会 版权所有 网页设计:图优网

浙公网安备 33060202000175号